照旧是星期的最后一天,一样的草地、一样的石椅、一样的月光。不同的是,今晚的氛围少了以往的温馨,多了几份沉重。艳紫的眼睛不敢直看郝昀,提不起神的表情好似行将要发布某些决议。经不起这难熬难过的氛围,郝昀攻破了沉默:“噢,对了,我还有东西要拿给你呢!”说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两个钥匙扣。
对不起,我已来不迭说爱你
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?艳紫心里想着。
“你也考上镇的第一中学?”
在艳紫眼中,他明显就是一个小混混。“喂,鸟人,你干嘛无故端吓人啊?”艳紫闷气嚷了起来“大白天赤着身子,你反常啊?”
傍晚悄无声息地挪到艳紫的脸上,天涯只剩一块扎眼的血红色,绿湖也显得更加凄清。
第二天,郝昀还是像平常一样到绿湖游泳,艳紫来到时,郝昀正游得高兴,于是她跑到湖边,9、曾经爱过你的人,大声嚷:“喂,好色,我的书呢?”
艳紫看出了他的不悦,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说:“干嘛?死气沉沉的,我开玩笑的,你的成绩那么好确定能上个好大学。”
在郝昀眼里,她是一个丰满青春气味的女生。豁达活跃而不失自持;耍性子的性格却无伤大雅;而她那羞怯的笑靥不知道多少次激动了这个纯挚的男孩子了。
“嗯,好啊!”
不一会儿,艳紫感觉到有怪怪的声音,于是她伸头往湖面一望。湖水居然一直地起着泡泡,而后露出一团玄色的东西,接着突然冒出一个人头。
日子过得平铺直叙却不乏暖和,但郝昀并不全这样想的。快活的